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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好多东西,可以在瞬间记起, 又可以在瞬间忘掉。就想alfred的雪,瞬间盖满山谷瞬间又融化不见。
突然想你,在木制的小楼上,你粉色的房间铺满各种各样有趣的小东西和小垃圾。每个角落都有生物在建造着它们的家。夜晚来临的时候,透过你的小窗户我们一起看星星,抽着520把烟灰弹进那个粉色的烟灰缸里,聊着他们想着家,或者其他。你粉色小花朵的棉被有着柔软的温度,把脸贴在上面会闻到微醉的芳香。和你并肩躺着听你讲对孤独的恐惧,那一刻看向黑暗,它折射出五彩的光。很神奇。
无数个大雪弥漫的夜,我们点亮我们在harder hall的车间,开动着mac机器,听着它们的哄哄作响。这个车间散发着机器和来自人体的热气。一杯杯喝进的香喷喷的coffee使我们变得越来越亢奋。亢奋引来的躁动却在这个幽静的村庄显得无的放矢。我们只能使劲得编织我们有着无限创造力的柔软的梦。
他,可以下无数定义的他,是第一个和我们在那一起吃subway的男人,也是无数次送我们去机场的男人。也是车间的常客。也是朋友。那些个雪夜,从他的车上下来,搀扶着跑过寒风侵袭的隧道抵达那间温暖的小屋。热血在身体里循环着对抗冷色的雪夜。我们不能说话,一张嘴就会吹进满口的雪花。很浪漫。
终于有一天雪不再下了,我们的山谷仿佛在一夜间变成绿色的。就在这春暖花开的时候,我们也要离开车间了。我也要离开你了。临行前一天的黄昏,天空是深蓝的,像海的颜色。认真打量你才发觉你瘦了好多,我狠自己这么久怎么从来都没有注意过。你热切的眼睛,我期待着什么,但是你什么都没有说。你一直拉着我的手,手像往常那样潮湿,它们好凉。
接下来我只记得在rochester的飞机场,依旧像往常那样空荡荡。最后的一刻,你给了我一个空荡荡的拥抱后转身跑了。rochester的清晨,你留给我一个飘忽的剪影。